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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梭戛有棵“约翰·杰斯特龙纪念树”
所属图书:《大山中的箐苗寨:梭戛》 出版日期:2015-08-01 文章字数:1450字

21 梭戛有棵“约翰·杰斯特龙纪念树”

在梭戛生态博物馆资料信息中心的院坝的右边,有一棵树,这棵树有三米多高,树干笔直挺拔,旁边的说明牌上写着“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纪念树”。

要知道这棵树的来历,还得追溯到2001年的4月。16日晚,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密,空气也越发的冰冷。大约晚上11点左右,突然电话铃声响了——这么晚了,谁还会打电话来?我拿起话筒,传来苏东海先生低沉且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,他的语速很慢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。苏东海先生喃喃地说:“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,我们的好朋友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4月2日在俄罗斯的西伯利亚考察时,因心脏病突发不幸去世。”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响,像要爆炸似的,这是一个令人不能接受的噩耗!一时间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心里像有一块巨石压迫着。

苏东海先生继续说:“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为贵州生态博物馆做出了杰出的贡献,为了表达对这位国际友人的怀念,我提议,在贵州的四座生态博物馆都种上一棵树,定名为‘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纪念树’,并在树旁立一块牌子,写上这棵树的来历。请将我的这个意见转达给生态博物馆社区的村民。”

我从沉痛中回过神来,说:“请苏先生放心,一定按您的意见办。”第二天上午,我第一时间将苏东海先生的意见通知了四座生态博物馆的馆长,并请馆长转达给村民。梭戛生态博物馆的馆长徐美陵接到电话后悲痛不已,他说梭戛的几个寨老都不相信,寨老杨朝中还说:“杰斯特龙的身体比我的好多了,去年还和我们一起喝酒,怎么会去世呢?”但他们又不能不相信徐美陵馆长的话。事隔几天,我又接到苏东海先生的电话,他说,他已将“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纪念树”的说明写好,我当即记下了内容:

2001年4月20日,我来梭戛的这一天阴雨绵绵,雾也很大,连寨子也看不清楚,徐美陵馆长和村长以及寨老都沉默地在资料信息中心等着,他们的脸色和天气一样,一副苦雨愁云的样子。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与梭戛村民有着深厚的感情。他虽然是一个外国人,但他在朴实的村民面前并不是“高大上”,而是作为一个博物馆人,对梭戛投入了一腔真情。正是他的平易可亲,每次来梭戛都和村民们打成一片,和村民们一起吃洋芋,喝包谷酒,所以,他和村民的感情也像寨里的包谷酒那样醇香。今天虽然下雨,但还是来了十多个村民,包括那些受过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培训的妇女。她们回忆说,是这位挪威的专家教她们学会了摄像和录音,她们自发来种“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纪念树”。因为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每次来都喜欢坐在院坝里工作和聊天,栽树的地点就定在资料信息中心院坝的右侧,见树如见人,这样也便于村民和旅游者参观。树种是杉树,但不是本地杉,其树叶要比本地杉小,树冠比较茂密。它是村民从寨子附近挖来的,有两米多高,树干笔直,大家都很满意。树种好之后,给人一种感觉,好像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就站在那里向大家微笑,他——仿佛又来到了梭戛。

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纪念树石碑

大山中的箐苗寨:梭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