陇戛的晚餐
8月1日,从贵阳到梭戛整整行驶了5个多小时,大约下午7点半,才到了梭戛生态博物馆资料信息中心。
晚霞将资料信息中心染成了金黄色,院坝里的草坪绿茵茵的,和建筑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多么富有诗意的自然景色!徐美陵馆长、村长杨洪祥和村委的熊玉文、王星红等已经在等候着,石院坝摆了一张圆桌和几张椅子,空旷的院坝成了露天餐厅。
桌上放了一大盆清炖的羊肉,一大钵用菜油炒的洋芋,还有一盘花生米和一个塑料桶装着的包谷酒,三个菜加上一桶酒,就是当天晚上招呼这位洋专家的晚宴了。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每次来都是吃这几样菜,主人们颇有些过意不去,但在这大山之中,也只能吃到自己出产的食品,好在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是一个不在乎吃的人。
中国第一座生态博物馆——梭戛生态博物馆
吃饭的时候,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出了一道题目。他指着吃饭的圆桌问:“这张桌子为什么不会掉下去?”这个奇怪的提问弄得大家不知所措,村长杨洪祥想了想说:“有桌架支撑着,怎么会掉呢?”“对,就是因为有了这些脚架,桌面才能安放在上面。”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接着说:“这是一个很少被人关注的问题。我是想用桌架和桌面的关系,来说明生态博物馆的建设。创建梭戛生态博物馆牵动了很多人,这么多的人就是生态博物馆的‘桌架’,如果没有这些人参与工作,生态博物馆是建不起来的。现在生态博物馆建起来了,我们也不能将‘桌架’拆掉,还要靠各个方面的人努力工作,这桌面才能撑得住。我只是其中一员,是一个外来者,是一种外部的力量;内在的力量是村民,没有村民就没有生态博物馆。建资料信息中心时,是陇戛寨的妇女们在资料信息中心的工地上,用背篼将一堆又一堆的泥土背出工地;男人们则在开山放炮,用手中的大锤、铁錾将那些坚硬的石头分解,变成一块块规矩的料石,又用背篼背到工地,筑起了一道道石墙。梭戛生态博物馆是靠众人用汗水浇灌出来的一块花圃。”
约翰·杰斯特龙先生讲完之后,开心地喝了一杯酒,大家被他说得心服口服,齐刷刷地端着杯子给他敬酒。